七十二、对付靖月司(1 / 2)

两粒瓜子就躺在帕子上,用盐炒过,粒大饱满,又香又脆。

刺客的尸体当时就被收殓好,案子顺理成章被刑部接过去,宋明钰去现场走了一圈,便在极乐楼下铺路的碎石里发现一粒,他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,吩咐手下人继续留意,结果仵作在一具尸体上发现了第二粒。

窗外的夜色黑得深沉,宋明钰手指叩了叩桌面,目光投向窗外,脑袋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该不会是有人拿这瓜子当暗器使吧?

事发突然,最有可能的人应该就在极乐楼上,不!或许这人用楼上的瓜子,就是想给人误导,可是——这么远的距离,两粒瓜子又不是铁镖、飞蝗石,出手之人武功势必深不可测,会帮秦羽霓,又有如此功力之人,难道

宋明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大热的夜里只觉得浑身一股寒意。

一场风波过后,世子的庆功宴还是要办的,但宴会上的节目彻底换了,受刺杀事件的影响,东琉人在城中都不受待见,李继业不得不重新做些调整。没有办法,短时间内教坊司也拿不出什么新的节目,只好恢复之前的安排,“枫白露”继续做领舞,表演最早准备的节目。

公孙瑶变得忙碌起来,每日排练节目,忙得不亦乐乎,教坊司上下洋溢着快活的气氛,尤其那些舞伶,好似扬眉吐气一般。

秦羽霓这个左韶舞则彻底成了咸鱼,去看过几次排练,周围人不搭理她,公孙瑶人前也不能和她说话,便也觉得无趣,只好随意瞎逛——也不能说随意,暗地里有人影闪动,那是李继业派来监视的人。有次拦住他们人问季婶在哪里,回复说英王殿下已经做了安排,秦姑娘无须担心,只要等待命令便好。

兜了一圈回到原点,秦羽霓做的那些和服全白瞎,不过好在目的已经达到,表演不表演什么的无所谓。

张翠翠来过几次,言语中暗示李震找过她,让她来提醒秦羽霓,春芽的性命还握在他手上,若是敢背叛,考虑清楚后果。

一同送来的还有春芽的绣样,秦羽霓摸了摸绣在布料上的密文,小徒弟表示她一切安好,师父无需担心,倒是让师父小心更多的刺客。

秦羽霓笑中略带一丝苦涩,落在那个魔头手里,又不是抖,怎么会没事?她这是不想让师父挂念分心呢!

掏出针线把计划进展,近期状况,以及对她的嘱托绣了上去,再让张翠翠送回去。

见得秦羽霓恬淡安静地绣着花,老宫女一脸着急,劝秦羽霓不要再以身犯险了,不如就从了陛下,安心做个风光体面的嫔妃——至少看起来风光。

显然刺杀把她吓得不轻,她更熟悉后宫里勾心斗角的那一套,杀人不见血,一杯毒酒三尺白绫,那人啊,就像从来没在宫里存在过一样,过上一阵子没有人还记得。

刀对刀,剑对剑,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杀得浑身浴血,踩着只剩一口气的敌人,面目狰狞啧啧啧,这画面光是想一想就教人不寒而栗。

秦羽霓柔柔笑着安慰“嬷嬷放心,羽霓心里有数。”

“就知道你不会停手,罢了、罢了。”张翠翠忧心忡忡,叹气摇头。

“上次交给你的那些和服的图纸,样衣做出来没有?”

“啊,交给下面人去了,你的节目不是撤换了吗?还要做和服?”

“劳烦嬷嬷费心盯着点,做好了联系柳生大人。”

“姑娘的意思是?”

“卖给他们,价钱嘛,你看着开,不能便宜了。”

刺客说是冲着她来,不如说是冲着迷花绫来的,有一次就会有两次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不如把矛盾转嫁出去。

尚衣监开始卖东琉人的和服了,什么耶马台的井上、松下、田中家有什么恩怨,和李震的小朝廷去掰扯吧,说不定还能远销海外,开拓对外贸易之先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