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0成了(3 / 5)

不得不把这份产业拱手让给顾锦。

顾铭的拳头握了放,放了又握,反反复复。

顾锦闲闲地说道“二弟,我这边都挑好了,你再看看吧,你可要考虑清楚了,可别后悔了。”

顾锦确实不急,但是顾铭急啊。这些产业固然珍贵,可是比起爵位,比起挪用公款的罪名,那都算不上什么了。左右他还有爵位和俸禄,左右他还有剩下的那些家产,有舍才有得,现在这些“舍”比起“得”来也实在算不上什么。

顾铭咬了咬舌尖,打落牙齿和血吞,颔首道“二哥,我想清楚了。”

他赶紧对礼亲王道“今天就烦扰皇叔作见证,我和二哥即刻过户。”

郡王府分家是家务事,自然不归官府管,归宗人府管,可产业的买卖过户却是要经过官府的,于是,礼亲王又特意叫了京兆尹上门。

兄弟俩签字画押,又由京兆尹存档,毕竟这是宗室的事,又有礼亲王出面,京兆尹办得很快,只半个时辰就搞定了一切程序。

京兆尹也不用人送,率先告辞,接着顾铭强颜欢笑地送走了礼亲王、顾玦等人。

顾锦与沈菀夫妇从头到尾都在笑,顾铭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他拿到了银票,也解除了眼前最大的危机,可心里没有半点高兴,也没觉得如释重负,反而心口压着一团几乎凝结的气。

客人们前脚刚走,后脚被迫去“歇息”了一番的杨太妃也终于被“放”了出来。

杨太妃面黑如锅底,嘴唇还在打哆嗦,急切地问道“他们分走了什么?!”

顾铭苦笑道“三成。”

杨太妃闻言还以为顾锦拿走了家产的三成,心疼极了,嘀嘀咕咕地说道“你二哥这个人啊,实在是太贪心了……”

结果,顾铭的脸色更复杂了,补了一句“是我还有三成,分给了二哥七成。”

而且,顾锦挑走的还是王府最值钱的产业,还有价值二十万两的金玉。

至于剩下的那些产业,有的堪堪收支平衡,有的入不敷出,有的薄有盈利,还有的就是食之无味、弃之可惜,除此之外,就只有刚刚换到手的三十万两银票了,真要细算起来,顾锦分走的远不止七成。

什么?!杨太妃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那发白的嘴唇抖得好像筛糠似的,一口气喘不上进来。

她的面色开始发青,面露痛苦之色地捂住了左胸,呼吸艰难。

见状,一旁的大丫鬟尖声叫了出来“太妃!”

在尖利的叫声中,杨太妃眼前一黑,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黑暗笼罩,然后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
丫鬟和嬷嬷赶紧扶住了杨太妃,有的人把她往椅子上扶,有的人去掐她的人中,有的人去喊大夫……

厅里喧闹不已,乱成了一锅粥。

厅外依旧是寒风瑟瑟。

顾锦夫妇俩送着礼亲王、顾玦与楚千尘三人,仆妇们被遣退了。

礼亲王忽然在一棵梧桐树下停下了脚步,语调复杂地问了一句“阿锦,你是不是早就这样打算了?”

寒风刺骨,但此刻礼亲王浑然不觉,心思被方才发生的这些事所占据。

顾锦直言不讳地点了头。

他知道礼亲王的好意,现在也不瞒着他了,坦然道“我知道老三犯了些事,急需用银子,所以今天才会在分家时只要银子。”

冬月底,杨太妃去穆国公府,话里话外地说了一通,就是急着想让顾锦赶紧辞爵,彼时,沈菀只提出以分家作为交换条件,当时,她没说这家具体要怎么分。

因为他们都知道,就算那个时候提了,也没用,杨太妃表面上答应了,事后她大可反悔,毕竟宗室分家是有祖制的,他们私下商定,哪怕让杨太妃画押,都没用。

一旦闹到御前,不在理的人就是顾锦,杨太妃反